顾启良抬头:“你和谁聊天呢?”
蓝桉疑惑嗯了声:“我舅——就一个朋友而已。”
他说到一半灵活转词。
不是他不想喊舅舅,只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就比如鲁迅先生与长大的闰土,多年后相见的那声“老爷”。
疏了不知道对少条银河。
顾启良哦了声。
蓝桉又低头看手机,对面正好发来两条语音消息。
“人家都这么惨了你们还有空在这吃喝玩乐啊?”
蓝桉听完,又点开另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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