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后的两大问题,一是社死,二是头疼,沈知言一个也没逃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记得在海边饮酒,之后发生了什么就没了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担心的是,是否提及当年旧事,暴露他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明璋向来内敛隐忍,很难看透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言不能确定他是否记起了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的新闻曾报道许明璋被救回时已然失忆,他独自一人在海中荒岛上生病发烧,连日高烧损伤了他的记忆,以至于病愈后,他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还记得他,更何况他从未跟他提起当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笑的案子有了进展,许明璋终于说服余笑的母亲杜爱莲,放弃上诉,改为庭外和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闹上庭之后,余笑的人生和前途确实堪忧。杜爱莲终究为了女儿的名誉做了让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赔偿金,许明璋为余笑协商到满意数目,双方签字画押,再无纠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风暴便无声无息地消弭,可谓皆大欢喜,众皆无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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