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连权在钝痛中晕过去,迷迷糊糊听见地窖里响起娇声:“听说你要见我?”声音越近越清脆:“都怪我招待不周,这几日住的还习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权“嗬嗬”两声,艰难吐字:“你……不是想知道……浦嘉的下落吗?”林卓亭大发慈悲蹲下身靠近,用手摘了连权蒙眼纱巾,那眼中浸泡的歹毒恶意,令林卓亭心生警惕,脚下旋步,风吹花落也似飘然落到三尺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劲风拂过耳畔,一缕长发悠悠飘落,林卓亭不怒反笑,劈手扼住连权喉咙,只见他齿间咬着枚瓷片,干裂爆皮的嘴唇上洇出团团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你不是与我儿失踪有关,倒真令我刮目相看。”林卓亭收敛笑容,面容阴沉:身处绝境仍有勇搏之力,其人意志、心性非同一般,就这样杀了反倒称连权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损其筋骨、砭其体肤,不足以撼动分毫;唯有灭其心志,毁其灵魂,才能完完整整破坏他。她要连权做一只兽、一个物件儿,抹去有关“人”的特质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权吐出口中瓷片,讥诮弯起嘴角,本以为林卓亭会对此等挑衅大发雷霆,没想到她只是两指捏住连权下巴,使巧劲儿卸下,又用晶莹的指尖抠挖他血淋淋的伤口,在翻开的皮肉下摸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林卓亭面露思索,连权早已被她废去灵力,与凡人无异,身体恢复理应很慢,但他剥脱的皮肉居然已经开始重新生长。她以灵力为针,探入连权身体各处大穴,刺得连权周身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居然是炼化了优昙钵罗的阴莲圣体。”林卓亭蔑笑:“用在男人的身体上毫无用处,倒不如让我来帮帮你。”说完从乾坤袋中化出紫檀木盒,取下丝绒垫上的一枚紫丸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卓亭两指将蜡丸捏碎,里面躺着条漆黑的小蛇,林卓亭将蛊虫放至连权伤口处,蛊虫闻到血腥味兴奋地摆动尾巴,顺着皮肉钻进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蛇漆黑的鳞片坚硬无比,一寸寸割开血肉,连权痛极,面如金纸冷汗涔涔,林卓亭托腮,饶有兴趣发问:“你不想知道那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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