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其实你想笑就笑,没关系的。"宋琅说,想了想再道:"反正我不怕你……算了,这么晚了,你还是不要笑,要笑明日白天再笑。"

        意即晚上笑更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容玖眼神不善,忍不住将人用力r0u了r0u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琅嘻嘻哈哈的与他玩闹起来,三年不见却未有一丝生疏感,恍如昨日才刚刚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之间的亲密气氛,自成一个小天地,无人能介入其中,身外那些腥风血雨,彷佛都与他们无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琅不是没心没肺的人,才经历过一场生Si相搏的g0ng变,心绪当然尚未平复,只是贺容玖是他的定心丸,安抚了他的惊慌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方才在街上一眼就看出是你,你回来了,真好,你能留在京城多久?"宋琅问他,私心希望他能多停留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容玖身为守疆将领,除非奉召调职回京,否则不可离开守地军营太久,避免敌人有机可趁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确定。"贺容玖定定地注视着他,火炬的光亮在眸中跳耀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说过,等我父亲立了太子,便求他封我为王,封邑北境,我就能长居北境,每天去找你玩儿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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