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诡计多端的同性恋吗?
但痕迹怎么擦都擦不掉,清楚地展示了留下痕迹的人多么强的占有欲。
想到孟景琰突然的吻,时序又蔫了,如果他有耳朵,此刻耳朵肯定垂了下来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更倒霉的是,时序发现自己进来得急,没拿衣服就进了浴室,换下来的脏衣服虽然也可以穿,但时序娇气,更何况刚刚还被郁书禾骂过脏。
他只能寄希望于郁书禾愿意帮自己拿衣服,于是他试探地喊了几句。
发现并没有人回应,郁书禾此刻不在吗?那寝室不就只有自己一个人?可以直接裸着出现找衣服。
时序又加大音量喊了几句,“郁书禾,你不在吗?可以回应我一下吗?”
果然没人回应,时序放心地打开门,披着浴巾就要出去。
没想到只是刚刚迈出一步,他就撞在一个冷冷的怀抱里。
然后门又被关上,他被挤到背靠背着冰凉的洗手台上,眼前是孟景琰带着火气的眼睛。
“你叫他就是因为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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