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如姊身上的味道是这样子的吗?范菱颖记得,应该是浓烈的罂粟花香才对。
尤其,她又觉得下身疼痛,好像被人狠狠地蹂躏过,难不成她昨天喝酒後发了酒疯吗?
该不会,找人打架去了?想想也不太可能,她又不会打架,也不曾打架过。
她转过身,把眼睛睁得大大的,想要找寻她的眼镜,才发觉身旁躺了一名不认识的男人,她吓了一跳,但是忍住了天翻地覆的尖叫声,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做了什麽事情。
她看了一眼摆在床头柜上的房卡,才想起她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。
昨天晚上她应该是要回房休息的,却没想到醉意让她思绪杂乱成球,乱七八糟的搅和下,她按错了电梯号码,就这样到了饭店七楼,还走到了跟她生日数字一样的七一一号房。
对,她就是那个始作俑者。
不想还好,想了就後悔,她二十八年以来从没这麽荒唐过,现在一场员工旅游却让她一晚就成了罪犯。
惨了,男人醒来会不会告她?怎麽办,她该怎麽办才好?
一阵慌乱之後,三十六计走为上策,她找到了疑似男人的衣物,研究一下大概是怎麽样的穿法後,为他一件又一件的穿回,佯装这里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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