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,要命啊!
那块隆起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散发令人害怕的T温。
“m0到了吧。”黑暗里,他嗓音透着低哑,“这是什么?”
沈心桐咽唾沫,心底一片麻乱。
“是,d。”他一个词一个词蹦出来,口吻似认真似戏谑。
房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没有了视觉,其他通感变得格外清晰。
他抓住她手指,钻进内K里,让她更深入的“学习”透彻。
她m0到了y直的Y毛,那团形状雄伟的r0U块。
不,说“棍子”更准确点,怪不得被称为“”。
很粗的一条,软绵绵趴着,像沉睡在树丛的巨蟒。
他笑:“感觉到它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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