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幅画中是一位身着黑衣,头上有着羊角的nV人,坐在一张断了一角的红木椅,nV人一只手推着婴儿床,上头的婴儿睡得相当安稳,而nV人椅下是三个年龄不迳相同的男人,画面上叠在一起的男人们心脏的位置是被挖空的,一地板的血sE象徵着Si亡

        「白小姐,你知道吗?一开始我看见这幅画时,我以爲她详述说的是一个nV人能因有孩子升为母亲而伟大,但在仔细端详後我觉得不是,我想作者可能是在叙述nV人为了孩子能成为恶魔,即使对方可能是孩子的爸爸,她依旧能为了孩子杀了他」

        青楚琳静静的听着兆夷说出很多不同角度的见解

        她有点惊讶也感到高兴,这幅画大家看了都觉得似乎不吉利

        但兆夷的见解居然与她想法大致相同,就像是千里马遇上了伯乐般的高兴

        青楚琳没发现自己的笑容已不再是职业笑容,这点兆夷看在眼里也很高兴青楚琳能放下防卫,和她开心的交谈聊天

        她早从青楚琳踏进包厢时就感受到她的抗拒了,即使如此她仍是职业笑容

        从画开始聊起到双方的兴趣、再到至他们对於现下艺术的看法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一瓶酒就落了底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一时高兴喝了不少酒,也聊了很多天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