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是贪心,昨晚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做一场,知道有结婚这条路,就会想到成为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卿歪头往他怀里蹭,x前的衣服就跟着摩擦在她的N尖上,但还是宛如隔靴搔痒,只能求助他,“这里痒,好像破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淮宴当是刚刚热茶伤到了,低头瞥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解不了。”时卿清凌凌的眼神望着他,示意自己两只手都搭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卿撇嘴,“腿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淮宴只能伸到后面,帮她解开锁扣,自己偏过头不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解开,两颗nZI就争先恐后蹦出来,纵然他不看,也能感受到软弹的rr0U撞到他身上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淮宴余光看见晃着的N,哪里有破皮的样子,白的,两个N尖倒是因为发情翘起来,透着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碰瓷?”傅淮宴真是分不清她哪句真假,声音有些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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