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得谢谢您,要不是您这一手,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嗤跶王联系上了呢。包括沈将军灭门的那一场大战,也是我的手笔呀。”
“孽子!”圣上气得掀开离自己最近的锦衣使者的铜制面具朝前扔去,被猛然掀翻面具的使者不备,面具在他脸上划出了深深的口子,露出面具的脸由于终于不见yAn光,苍白无sE,但偏划出的口子滴滴答答地流着血,诡秘极了。
可圣上不在意,那青年也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只有齐圣慧啧啧了两声。
“以药物来控制人X,五感尽失,可怜呀。”
“你枉费我对你栽培!我给你军权,又让你掌管盐税,若不是你犯浑,这事情会落到齐圣睿手里吗?没想到你不知悔改!简直混账!”
“你这是栽培吗!别虚伪了好不好!你这不过是保护自己的权力,让齐圣睿来牵制我!嘴上说得好,他一Si又马上安排齐圣黎上台。可当年你对齐圣黎母子还不是当棋子一般说弃就弃!说到底,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!是你维护自己手中权力的棋子罢了!”
齐圣慧咆哮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。又倚回凳子上,癫狂地微微一笑。
“既然都当棋子了,与其给人控制,不如我来当下棋人。”
话还没说完,齐圣慧抬手,从门外便飞来一只劲剑,直直朝圣上的头颅飞去。一瞬间的变故,还没S中齐圣慧便大笑了起来。他从关外找的一等一的S箭好手,箭无虚发。
可圣上却双手将两侧的锦衣使者拉过来,立马挡在了自己身边。一箭S穿了两个人头,那两名锦衣使者当场毙命,其中就有刚被掀了面具的护卫小哥。
“圣慧,其实你是最像我的,但可惜了。今天我就教你最后一课吧。”顷刻间,齐圣黎裴景煜和沈令仪从后面暗道出来,湘军JiNg锐从窗户蹿进来,将齐圣慧团团围住。沈令仪一把大刀架在齐圣慧脖子上。
“我的人呢?”齐圣慧看明白了,这狗皇帝留了一手。可自己有八万兵马,沈令仪才带了五万兵马,为何能压制自己的兵马?且如果自己的人早被压制,那刚一剑是谁S出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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