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藏就是四十多分钟,当曼托菲尔放下手时,花草茶已从烫热转成半冷不温,水果也有一部份氧化变sE,他面无表情的将茶水吞下肚,拿起叉子正要吃水果丁时,房内忽然冒出一长串叮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曼托菲尔先吓一跳,接着才想起那是自己的手机铃声,站起来在房内绕了两圈,总算在窗边书桌的文书堆中找到震动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萤幕没有显示来电者,这让曼托菲尔的手指停在通话键上,而手机也在同一秒回归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短短三秒钟後,手机再次亮起咆啸,这回萤幕上显示的是曼托菲尔熟悉的号码与名字,因此他毫不犹豫的按上通话键,将手机举到耳边道:「埃德蒙多大人?您打来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喊我……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曼托菲尔的老友兼前雇主──芝加哥的影蝠主埃德蒙多疲倦地叹气,先打一个大大的哈欠再说话:「我困得要命,所以接下来不要打断我,对於我的问题只能用单字简答,可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,首先,你没有接到我的电话,芝加哥对布洛捏尔与纽奥良的斗争保持中立,如果你或任何人拿出通话纪录宣称我有联络你,我会说那是我在床上翻滚时压到手机,懂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那麽第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埃德蒙多拉长尾音,停顿了将近十分钟才接续道:「糟糕,睡着了,我说到哪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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