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巴斯钦垂在身侧的手指曲起再伸直,低头躬身道:「我明白了,我会为您准备好车辆、额度充裕的信用卡和刀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拜托……等等,为什麽要准备刀枪?」莱奥盯着赛巴斯钦讶异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您是外地人,外地人在单独行动时非常容易引起宵小的注意,更何况您还身怀钜款,难保不会遭人拦路劫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布洛捏尔的街头没这麽危险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不要小看布洛捏尔,这座城市的历史与复杂都远超乎您的想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赛巴斯钦停顿几秒,神情一凛严肃地道:「不,危险不只存在於街头,多米尼克先生此行是要添购衣物,而购衣前势必要进入更衣间脱去衣K试装,如果您是夜血者倒无所谓,但对普通人类而言,一丝不挂可说是最脆弱的状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试衣间外有店员守着,不会有人趁机抢劫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店员可能与抢匪g结,或是临时起意对您夺财害命,无论是人还是非人,都有可能前一秒还热情亲切,下一秒却冷血无情,您说是吧?曼托菲尔大人。」赛巴斯钦垂首望向自己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莱奥的视线也由赛巴斯钦转向曼托菲尔,以为夜血者会马上驳斥管家夸张的臆测,然而夜血者只是低头凝视自己亲手夹进盘中、切成碎块的炸面团,十只手指紧扣银制刀叉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怎麽了?

        莱奥在心中发问,正想开口关心时,夜血者倏然抬起头,翠眼中的局促与抗拒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是令人窒息的沉重与坚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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