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那晚被轮奸,这次被强暴更让温煦觉得羞耻和难堪,因为上次还是在小屋子里面,可以说是低调地秘密进行,这次自己却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干着白日宣淫的勾当,和自己以前瞧不起的、在路边苟且的野鸳鸯们没有区别,甚至更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眼下不可忽视的是这两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快感。温煦不受控制地大声浪叫,因为被他们前后操干实在太舒服,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磨得他的花穴汁水横流,后穴既胀又满,交合处一片泥泞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煦的眸底蒙了一层水雾,眼神失焦,茫然地望向虚空某处。他的嘴巴半张,口水顺着唇角流下,蜿蜒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。温煦全身肌肤白里透红,面上更是红霞绯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年轻气盛的张龙和张虎看来,温煦的反应无异于一种前所未见的媚惑,比最强力的催情剂都要有效。张虎开始抽动埋在温煦体内的性器,深深浅浅地捣弄起来,硕大的龟头在狭窄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,反复碾压小穴深处的敏感点,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累积,像电流一般游走温煦全身,连神经末梢都战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龙则从喉咙里碾出一声低吼,抵在花穴最里面的阴茎终于释放,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溅射在被操得有些松垮的柔软壁肉里。这对温煦来说无疑是一场漫长的酷刑,但又伴随着极大的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的刺激让温煦的花穴不住地收缩,夹得张龙忍不住喟叹出声:“操,这小蹄子是真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龙拔出性器,发出啵的一声,射进去的白浊顺着下身的窄缝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,粘湿了温煦稀薄的耻毛和大腿内侧,散发出男性独有的腥臊气息,显得淫靡而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龙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,又俯下身来,伸出另一只手钳住温煦的脸,掰开他的嘴巴,而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性器塞进温煦的口中,笑着说:“来,给你的好哥哥舔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唔唔唔……”温煦眼睛蓦然睁大,眼睁睁地看着雄壮的男根整根插入自己的嘴巴里,胀硬的鸡巴一下子捅到他的嗓子眼,带来一阵钝痛,腥臭的气味顷刻弥漫唇齿间,让他想要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舔啊,还愣着干什么?”张龙对于温煦没有作出任何反应感到很是不满,他没有多少耐心。对他来说,温煦不过是一个可以用完即弃的、方便省事的性爱工具,不需要特意去“怜香惜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龙的阴茎退出了一些,原本憋闷得快要窒息的温煦终于缓过来一口气,但他还没来得及庆幸这珍贵的氧气,存在感极强的阳具又再次贯入他的口腔,而后稍稍退出,用前端拍打着他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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