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敬一颗心仿佛置于火上煎烤着,他从地上爬起来,一个没站稳又狠狠摔在了地上,膝盖和手臂在一瞬间疼痛钻心,镜双珩回过头看见裴敬在地上起不来,“啧”了声走到裴敬面前踩上裴敬的手,“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靴子坚硬,踩在裴敬手上碾着,疼得裴敬手指蜷缩起来,他费力地跪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双颊因为着急染上了浮红,他看了一眼镜双珩,喘息着将头埋在镜双珩胯间用脸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灼热的呼吸喷在镜双珩身上,男人猛地拉起裴敬,他按着裴敬脑袋,拇指伸进口腔压着犬齿,“好好舔,要是牙齿磕到了,我就拔了你的牙,清楚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敬身体一颤,他知道镜双珩是真的会如此做,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,但他仍然心存侥幸,“大哥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别指望镜双衍能来救你,敢再推开我一次,我等等干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根驴似的性器布着粗犷的青筋,鹅蛋大小的蟒头狰狞,热气蓬勃地抵在了裴敬嘴巴上,裴敬原是睁着眼的,看了一眼那物之后又闭上了,嘴巴闭紧了,任由镜双珩握着性器戳他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双珩不满地捏着裴敬一边脸颊,肉是软乎的,嘴巴也是,哪里都是软的,偏偏这骨头是硬的,他冷笑一声,“那丫头叫什么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往裴敬软肋上戳,裴敬睁开眼,一只手握住了那性器,两只手覆在一起上下撸动,镜双珩舒爽了,语气也温和了些许,他手指揉着裴敬唇肉,下身往前顶了顶,“吃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敬怯懦地道:“二哥,过几日就是大婚,这事,你还是找嫂嫂做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贱人,以为我要成婚了便以为我能放过你了不成,成婚那天晚上我来你屋里过,给你穿红衣,喝合卺酒,日日夜夜,让你给我镜家传宗接待。”他发出轻微的喘息,像一头猛兽紧盯着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敬不敢瞧镜双珩眼睛,他话是醉的,人却是清醒的很,裴敬一时之间无法理清他是玩笑话还是真心如此,只是打了个寒颤,觉得背后生了凉,好似魂都被勾走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双珩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迫使裴敬抬起了头,露出一张完整的脸,将他狰狞的鸡巴往裴敬脸上蹭,裴敬皱着眉,神情拧巴,只觉得这根东西几乎要将他脸上的皮肉给蹭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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