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骚货的穴眼看着指头那么大,像是皮箍收紧的肉套子,渡过了紧致的穴口,内里又湿又软,两指能撑开抽插。
霍宴行故意没给小公主扩张太多,大致是药玉的大小,开苞怎么都得疼一下,以后就舒服了。
狰狞巨物顶着收缩的屁眼狠厉一捅,鹅蛋大小的龟头操开屁眼儿,把细密的褶皱顶得凹陷,水花四溅。
“呜呜啊,好疼,疼掌印……呜呜不要……”
小公主水红的眼尾滚下眼泪,后穴的坚持彻底没了,被骇人的鸡巴操喷,以后被男人轮流奸淫两口骚穴也是活该的。
细腰挣扎被捏出红手印,可怜的后穴蠕动包裹了冠状沟硬棱,吃进整个龟头,逼眼也缩成米粒大小,撑得要命。
“啊啊啊,玉势还在小逼里呜啊,不能同时的呜……”
在难堪和害怕里,身后未知的痛楚被放大十倍,脑袋一片空白,掌印在耳边柔声哄着也听不到。
“啧。”霍宴行的手指从臀缝划过,那是吃进整根鸡巴的直线距离,忽的腰腹发力奸进大半根!
粗暴的奸淫把穴眼操得红肿发烫,男人操进去了才咬着人耳朵状似心疼说,“宁宁好可怜,不哭,掌印疼你,往死里疼。”
“骚屁眼真嫩,生来给男人玩儿的?听听流了多少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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