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须男人可想错了,屏风后赫然还有一道“屏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阔宽、窄边,分成上下两截,中间各开了个半圆的洞,人趴上去,再合起来,锁连着地,掐住腰身把人嵌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宴行赤裸的脚掌踩在温暖的绒毯上,脚尖一勾,趾缝间牵出银丝,苍白的脚趾出入艳红的嘴唇,把娇小的唇瓣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公主咬唇撑着不出声,却被撬开口舌,含着掌印的脚含糊不清,整个人抖如筛糠香汗淋漓,被泪水洗过的杏眸明亮好似黑曜石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对着外来客人的是只又白又软的屁股,牢牢卡在窄小的洞后,一条毛茸茸的仿真尾巴半翘挡住臀缝,蓬松洁白的毛发被透明的骚水打湿几缕。

        凝脂白玉般的肌肤遍布红痕,屁股肉眼可见的肿了一圈,印着凌乱的巴掌印、藤条、鞭痕,疼痛残留,白花花的肥臀颤抖,已经被调教得又肿又软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宴行提笔书写,脚下又踩了一下,在柔软的舌面上划过,湿答答的脚掌贴在小公主的脸上,衬得人愈发娇小姝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须男人舒一口气,继续讲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说给谁听的,小公主听见两人的声音,僵了下,屁股如奶冻般软弹,瘫软的双腿跪在地上立起,红着脸摇了摇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