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比我这个蠢脑子死记硬背强多了,我就没客气翻阅了起来,一边翻一边学一边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读都没怎么理会,因为我成绩班上排倒数前几名,而且我们班主任是个势利眼,心思都在班上那几个成绩好但是家境贫寒的学生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班主任知道我妈傍到了大款,我能进重点班全靠我继父花钱,还经常拖班级成绩的后腿,所以她不怎么待见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同桌他经常不来上课,而且他是保送生,家里也有钱得要命,所以也被她归位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行列,她不敢管,又舍不得让那些好学生被霸占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们都被分到了教室后排,只要说话别太大声,别吵到前面那些好学生的学习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前桌那两个也是,来读书不过是走个过场,将来考完试了,直接出国进修,他们压根就看不上国内的学校,都属于学不学都无所谓的类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位置靠墙,桌上两大堆厚厚的书籍,还有画板,刘方正他要睡觉,可是他桌子上空空如也,抽屉里也没半支笔,于是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我桌面:“换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需要他笔记,就同意了,抽了几本我要复习的资料和画纸就和他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刚坐好,就对上班主任那鄙夷不屑的目光,又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,一直盯着我这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平时又不吵闹,懒得理她,继续记我的笔记。直到她摇头离开了课室,我才注意到我和刘方政的隔壁桌居然换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很纳闷我们班的秋辰居然被班主任安排到后桌,和我们这帮无心学习的学生们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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