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把你穷的。”
接着他才走到我妈面前：“监护权给我，分手费50块，怎么样？”
我妈当然不肯：“我才是他妈！”
“那就扔进海里喂鱼，喂不喂？”
“嗯？”
我妈一下子就怂了，捂脸低头：“秦总开心就好。”
“既然这样，就这么谈定了，在我操腻你儿子前，不准给我提你是他妈这回事。”
烟头被他压在我妈肩膀上的绣花上熄灭：“放着好好的秦太太不当，非要折腾你儿子。”
他捏起我妈的下巴：“他就愿意给我睡怎么了？不是随你吗？他比你还要好操呢，穷就别生孩子了，要什么自尊？”
他鄙夷一笑：“脏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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