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穿这个公司他盘了三年,以为终于有和许弗抢项目的底气了,他辛苦谈到的项目却被许弗回许家一哭一闹,彻底没了。
方清终于认清现实,这世界总有些能把别人的泪水当作催眠曲的投胎幸运儿,但放弃是不可能的,江付绪的手上有能和许弗对标的项目,他就爬了这位表叔的床。
虽然是表叔,但实际是方家大房的表叔,和他关系不大。
只听说是江老太爷老年得子,宠得很,什么资源都往他身上砸,不过也是真有本事,这个年纪就能将江家收得服服帖帖。
圈子里传的都是这位表叔不近女色甚至阳痿的消息。
不近女色说不定喜欢男人,反正他两套器官都有,而且这样子的人勾上了肯定能大捞一笔。
江家长大的人,礼仪不会让他在接受利益交换后有生出感情的想法,还利于方清脱身,就算最后发现是阳痿,也能敲诈一番。
于是方清大胆凭着这张脸,在江付绪生日宴会结束不久,灌了自己几瓶酒后就上二楼敲了江付绪房间的门。
“表叔...你在吗?。”
江付绪没想到会看到他,闻到身上的酒气,以为他在耍酒疯,就要喊保姆把人带走。
“表叔,别送我走,别赶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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