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次在笼子底万叶把自己肏晕过去后,这根玉势就一直呆在了他身体里,偶尔医生会抽出来,抹一圈药,又塞回去让他继续含着。
整整一周,后穴变成了肉套的模样,仅仅是抽出去就让万叶觉得被挖空了身体的一部分,后穴紧紧裹上去却无力挽留,被抽开后留下了一个两指头宽的肉洞,穴口外翻着,淫靡的吐着粘液。
雪白的身躯潮红遍布,那淫药在他身体里沁淫了两天,万叶浑浑噩噩间,只觉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饥渴而滚烫,后穴更是宛如熟透的蜜桃,只一捏,都能挤出丰沛的汁水,然后淫荡的翕动着,渴望硬物的垂怜。
再温和的药,堆积起来也炽热猛烈。
“本来不用给你用这么多的药的。”医生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纱,时远时近:“但你实在沉闷,总得用药了才愿意开嗓,得好好调教调教。”
万叶悲鸣一声,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。
“等你什么时候学会靠喘就能把客人喘硬,还得教你怎么浪叫,毕竟都出来卖了,放弃你那点尊严,积极配合我的工作才是最好的不是吗。”
万叶的下巴被医生挑起,他眼中晕染着模糊的雾气,大脑还在快感的余韵中残喘,半天才明白过来刚才的话。
他眉头微微蹙起,浮现出屈辱的神色,终究轻轻的别开脸,无声的拒绝。
医生气笑了:“很倔啊。”
那就让他时时刻刻在淫痒里生受着,里头痒透了、热熟了,才知道肏干时的快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