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早结束，大家好聚好散。
没有牵连、没有纠缠，只有在她心里萦绕的不舍，和难以言喻的心痛，应该也可以很快被她接下来的生活湮没。
纪昀再次冷笑，周遭的气息围绕着一GU冷冽的肃杀之气，像是在商战里与人谈判，又像是在嘲笑余渺的不自量力，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仿佛她在说什么不值信服的荒唐笑话。
正如他所猜测的，余渺不想当地下情人，无非是想要与他更进一步，上位成他正牌nV友……
“纪总，我是认真的。”余渺再次回答他，这也是一种强调。
昔日那些情人的娇俏味道在她脸上陡然消失，而换作一张冷静的、坚决的面孔。
虽然是同一张脸，但纪昀觉得她脸上的神情简直不是自己那个温柔可人的小情人。
他还是觉得，自己太宠这个小情人了，以至于让她产生了用分手来威胁他来上位的念想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，没有爆发，没有质疑，甚至没有挽留。
纪昀从她手里接过解约协议，然后走到书桌旁，拿起签字笔在属于甲方的位置签了个名。
很值得探究的是，桌子上的签字笔是打开笔帽的状态，就像正一直静静等待着他执行这一项任务，至此之后，他们各走yAn关大道，再无瓜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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