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你身上的大猫下手没轻没重,那两片看起来高级的抑制剂也跟三流戏本里写的一摸一样,没有屁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好像知道罗浮的生育率为什么还能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在心里默默叹气,手勉强伸到那块不可言说的地方,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闷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借机抽出了自己的舌头,顺势把景元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元可怜兮兮地盯着你,要是没有厚重到吓人的信息素,眼角的泪痣配上这个表情也算秀色可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跪坐在景元的膝盖上,专注于解开神策将军的皮带和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手生,你没能解开腰带,自己反而烦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你思考这个爱是不是非做不可的时候,景元起身自己把腰带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甚至听到他短暂的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无话可说,沉默地扒下他的裤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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