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竭力遏制自己的不安,想让自己的身体再次回到对一切麻木的时候。可是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众赫的尖牙咬起一边的乳肉轻轻划弄。他艰难吸起金独子贫瘠的乳房,刺激了很久他才松开嘴。低眼,就看见一颗艳红的乳粒缀在胸口被颜色稍淡一点的乳晕衬着。水淋淋的,硬硬的,刘众赫捏住这颗小石子揉搓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另一边还凹陷下去的乳头上划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、”陌生强烈的感觉袭击了就跟他贫瘠乳房一样经历贫瘠的年轻金独子。“不要再弄了……”带着点哭腔,金独子抬手软软地搭在刘众赫手腕上,没起到任何阻拦作用,反而只能随着刘众赫一起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边。”刘众赫很平淡地说着恐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独子闭上眼,好像这样就能屏蔽掉身上的不适。然而视野黑暗下去,其他感官却越发敏感。舌尖挑弄胸口内陷进去的乳头,细密的痒意缠紧神经。金独子头皮发麻,陌生的快感让他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融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众赫吸出了第二颗乳头,他嘴巴含住细细地咬弄,好像这是他难得遇到的极具挑战性的场景任务。另一只手也配合着嘴巴揉捏起指腹间无法逃离的乳粒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独子粗重的喘息,偶尔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,颤抖的胸口,有时也忍不住晃动的腰部,都像是一种奖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回归者不要脸地欺负一个学生,并且为他青涩可爱的反应而暗自愉悦,忽略了自己本身行为的性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众赫放过被他蹂躏得红肿的乳头。掌心贴住金独子微凉的皮肤往下挪动,停在金独子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独子哪里都瘦,胸口也干瘪得很,比一般男人都还要贫瘠。回归者很努力地让金独子贫瘠的乳房稍微鼓胀了一点。小小的红肿的乳头挺翘在只有一点点鼓胀出来的乳房上,很可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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