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班回到家,金独子倒在沙发上。他的心神才回归了躯壳。疲惫尽数扑涌而来,不堪重负的神经投出尖锐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刺眼的白炽灯在头顶并不温柔地照着这个家的角角落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独子把领带拉得松松垮垮,工牌被摘下落到地上。手无力地垂下,正好撞到工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像是被蠕动的阴影缠紧拽回黑暗深处。金独子闭着眼,透红的视野逐渐黑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走动的声音缓慢靠近沙发上昏沉的金独子。一步一步,沉稳的,不急不缓的。金独子隐约听到了声音,紧绷的神经却突地一松,陷入黑暗而温柔的包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众赫拿起金独子的工牌将它放到桌子上,然后握住金独子的手。细碎的吻落在指尖。暧昧濡湿的触感从指尖一路向上蔓延。热情的舌舔舐温热的指腹,像灵活的蛇,蜿蜒而上,留下晶亮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酥痒的感觉一路爬到手腕,金独子睁开了眼睛,雾蒙蒙的黑眼睛失神地望着头顶柔和下来的白光。微微湿意缀在眼尾,瞳孔微微颤抖,他晃晃手腕,想要摆脱恼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金独子听到了熟悉的低沉嗓音,这是他以前最喜欢听的声音。动情的性感的声音,轻轻地顺着耳道钻入金独子的大脑,尾椎骨熟练地泛起酸软不堪的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众赫...”金独子的声音轻轻的,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声。金独子的掌心盖在刘众赫的脸上微微抵住他想要靠近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独子半撑起身子,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。凉意透过薄薄的棉袜传入,金独子被凉的一抖,还有些迷蒙的眼睛紧盯着刘众赫。“你在干什么...”在明亮的灯光下,金独子有些瑟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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