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重生一样，他对这个世界开始新的认识了。
金独子猛地一吸气，没喘过来，呛了口空气，然后他干咳了两下。
他捂着嘴，冷汗浸湿的衣物亲昵地贴合在身体上。
“你醒了。”
韩秀英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杯子，靠在门框上，说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她对上金独子黑沉沉的眼睛，笑着补充道，“分化。”
有着夸张笑脸的杯子对着金独子上下晃动，升腾而起的白汽在空中晃出弯折的痕迹。
杯子轻轻地被韩秀英放到金独子床边的桌面上。
“…不是很好。”
思维像沉重的机械，齿轮才开始转动，金独子迟钝地回答，声音沙哑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，“刘众赫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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