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雨年那神秘幽深的嫩穴已被肉棒完全占领了,只见美人那嫣红玉润的肉穴口被迫张开可爱“小嘴”,艰难地包含着那粗大滚烫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盛一边欣赏着美人无力挣扎的羞耻美态,一边体会从后穴传来美妙磨擦,低头在方雨年那不知道因为药效还是羞辱而艳红的脸颊,淫邪地轻咬着美人晶莹剔透的耳垂道∶“宝贝儿,别费劲了,就算我放开你,我下面那东西还不是已经进入过你里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彷佛击中了要害,方雨年羞愤交加,事实确实如这混蛋所说,就算现在有人来救他,但他已经被强奸了,而且这个天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,恐怕人来了,这个歹徒也早就得逞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后悔,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上车,还觉得遇到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领精英的挣扎渐渐放松了下来,绝望的痛苦浮上心头。眼睛一闭,就当被狗咬了一口,让他做完赶紧放开自己。方雨年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方雨年反抗渐渐静止下来後,肖盛开始在紧贴着身下人,在娇嫩的后穴中抽动起来。他紧盯着青年那因羞辱和绝望而变得苍白的俊美容颜,轻轻抽动着被他又紧又窄的后穴紧紧箍住,肖盛不敢太用力,只是很轻很慢抽出很短的一截,然後又柔又缓地顶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像让美人太受罪,即使有了药膏润滑,但是在身体紧张的情况下,而且还是第一次,会给处男带来痛苦。他想要趁着药劲慢慢地挑起宝贝的需要和感觉,要征服这个清冷高傲的大美人,让他在也离不开自己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楚动人的方雨年双眼紧闭,银牙暗咬,难捺地忍受着那巨大的肉棒在他紧窄的后穴中的开垦,抽动时所传来的一阵阵轻微却极清晰的刺痛和被人强奸的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放开的玉臂无力地滑落到身旁,他知道再怎麽挣扎也改变不了被侵犯的事实,他只希望男人能早点结束这令人羞耻而难堪的场面,而且祈祷男人不要发现他身体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方雨年感到滚烫的大手又落在了自己未着寸缕的胸膛上,一瞬间发觉男人的手烫得怕人,他从来没想像过一个人的手会这麽烫,在这个男人开始揉捏那挺立的乳头时,一丝不安掠过他的心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盛的手轻柔地爱抚着那如丝般细嫩的雪肌,他迷恋不已,怎么也想不到,一个男人的肌肤能让他这么爱不释手。尤其是那惹人怜爱的乳头,叫人恨不得吸出奶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