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蓬察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&给他倒杯水,却不知道能说什么,继续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蓬察没有喝水,继续说:“我原本以为他的恨从我开始,从你结束,但没想到,他还是出手了。因为一单生意,我与对方发生纠纷,被人开枪报复。那天我真以为自己活不了,散弹枪的弹丸弹片有很多取不出来,我疼得受不住,只能靠毒品麻痹止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大概听出他的意思,双眸瞠大,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说……开枪的……是哥哥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躺在床上满脸虚弱的蓬察笑了。他什么都没说,却胜似千言万语。

        &唇瓣翕动,最终又闭合。她下意识想替哥哥解释,却又突然没有信心,她无法确定,在她没在哥哥身边的这几年,他会不会变成自己完全陌生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蓬察长舒一口气,似感慨:“以后长点心,别被他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脑子里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她的亲生父亲,从小视她为掌上明珠。一个是对她偏执独宠的哥哥,从未让她失望。若让她在两者中选一个,她很苦恼最后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父亲房间离开,Nuna没有回自己的卧室,直接去找Leto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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