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宁局促地站在一旁,醉得神志不清的Nuna从沙发上倒下头来,发出难受的哼唧声。他走进去,听清她一直在喊他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小沙发,棠宁做贼心虚的样子明显,快步往外跑,扬声嘱咐:“她就拜托你了哈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厢的门从外面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诫环顾四周,发现桌上的饭菜几乎没动,好多酒瓶歪斜摆放,刺激X的味道直冲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&头往下,脑袋有些充血,喘不上气。她胡乱挣扎着,不小心攥住男人线条流畅的西KK脚。有了支撑,她闭着眼,醉醺醺地就要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总是疲软地滑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要窒息,难受地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诫无法再冷眼旁观,俯身,双手横过她腋下,像抱小孩一样给她调整姿势,让她仰靠着沙发背椅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&意识昏沉,但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心神霎时安定,直接朝着安全源扑过去。她紧紧抱着裴诫的腰,红YAn小脸蹭着他,嘴里囫囵嘟哝:“你……你怎么和他一个味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诫没动,垂眼看她,突然很在意那个模糊的名字: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她听没听进去他的问题,耳边就是她软绵的细语:“裴诫……你装什么……我知道是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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