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时而飞起的鸽子,一幕幕无一不在彰显着这里的唯美和诗情画意。
许凌云迫不及待拿起单反相机,走走停停这里拍一张那里拍一张。
就连周渡也拿出手机,仔细地拍了几张照片进去。
抬眸看向那个看向前方举着相机对准布达拉宫的耀眼少年,心脏有些不受控制地跳起来。
握紧手机的手指蜷了蜷,对准少年拍了一张照片保存在相册里。
少年身量和他差不多高,浅褐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微光,上扬的嘴角使侧脸模糊起来。
许凌云,凌云壮志,父母给予宠爱和期望,生活在光明下。
周渡,舟无渡亦自渡,船一翻就彻底沉溺在水中,然后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无舟渡,亦不能自渡,也没有人能渡。
“周渡,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许凌云一脸担忧,“太阳有些大,我把我的遮阳帽给你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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