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地中海气温和国内差的不大,温润潮湿、带着点儿暮春的热意。谢阑在国外知名度不算高、而且欧洲人看亚洲人普遍脸盲,他就没戴帽子、顶着头乱糟糟的鸟毛准备出门。栗睿自带十万级滤镜,把“懒得收拾”翻译成了“随性不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儿没了动静,大明星转过头、就看到栗总盯着他的脑袋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就在想、你头发长得好慢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好看,怎么会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雌雄莫辨的大美人没看够、突然变成了清爽阳光的男大学生,这会儿带着点儿旅途劳顿的疲惫、又有那么点儿像某个摇滚乐队主唱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他谈恋爱得血赚,不用承担出轨风险就能体验每天换对象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的兰布拉大道是温柔的橘色,地中海的咸湿气息被风远远送过来、把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润软了。让人情不自禁地挂上微笑,身体随着流浪歌手的和弦摆动、甚至想和每一个合眼缘的路人sayhi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一家有驻唱的街边餐厅坐下,歌手刚好在唱一首谢阑非常喜欢的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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