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呈随意地坐下,拿了一杯酒翘起了腿,看向沈之岩:“我自罚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呈心里难受得厉害,他也不想逼着顾之远一直给他生孩子,封政一个就够了,他更不想再多一个孩子来分走顾之远的爱。可是除了这样,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能留住顾之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自罚一杯,却不止喝了一杯,封呈眯着眼靠在酒吧包厢的沙发上,酒一杯一杯地下肚,却解不了愁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里的一群人在他刚进来的时候就噤了声,封呈这人久居上位,自带气场,从来没去过什么风月场所,平时真容都难得一见,大家都没想到沈之岩说的来个朋友居然会是商业大亨封呈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不要命的喝法一群人暗自猜他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,没人敢上前去把酒杯给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之岩知道他酒量好千杯不醉,可也经不起这样喝:“别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呈睁开了眼,一片清明:“没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之岩看着身边一群人做事都畏手畏脚起来,说了句:“你们玩你们的。”然后又看向封呈:“我打电话叫三儿过来陪你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酒量不行,让三儿来。”封呈笑了笑,又是一杯酒下肚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子景赶过来时就看到封呈已经意识模糊,还在不停地给自己灌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,要我说你栽得真是彻底。”齐子景看着烂醉如泥的封呈,那人随意地嗯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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