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之远被自己这个比喻吓了一跳,挥去了脑中不该有的想法转身上楼了。
他没看到身后男人在他上楼的时候露出了玩味的笑容:“骚老婆又不乖了。”
等到顾之远睡得深了,封呈开了他卧室的门。
他轻车熟路地来到床边,掀开被子跨坐在顾之远身上,将嘴里有催情成分的迷药渡给了床上毫无防备的人儿。
没过一会儿,平时禁欲冷静的人脸上就泛起一丝薄红,连带着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细的汗。
顾之远的肉棒隔着睡裤直直地抬头,女穴也因为催情药的作用而流起水来。顾之远难耐地夹紧腿,两条细长的腿相互摩擦着。
封呈给他脱了衣服,将顾之远的肉棒拿在手上把玩,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插进顾之远泛水的逼。
顾之远的鸡巴并不像其他的双儿一样小,是亚洲男人正常的尺寸,只是颜色很粉。
封呈笑了笑,盯着顾之远潮红的脸说:“鸡巴倒是不小,有什么用?挨干的骚货。”
顾之远肉棒得到抚慰,却又觉得有些不够,奈何被喂了迷药的他根本醒不过来,只能蹭着下体想得到更多的快感,逼也紧紧咬住封呈的手指。
封呈一向受不了这人的主动,抽了手指就将自己粗黑的肉屌捅了进去,边干边骂着:“骚婊子还敢离婚?没了老公的鸡巴你怎么活?按摩棒能满足你吗?”
说完又像泄愤似的,在顾之远鼓起的乳房上啪啪扇了两巴掌,用力不大,声音却清脆得很。雪白的奶子立马就见了红,衬得红色的乳头越发的娇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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