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宫里有那么多人,为什么偏要逮着他一个人薅,难道就因为他是没有名分的奴隶,敖晟要在自己的妻妾面前维护龙尊的尊严?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公平,虽然他没有资格谈公平,但也无法做到平静地接受自己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随着男人的开发眉眼间变得愈发艳丽,眉目含情,眼尾绮丽,小巧的朱唇被咬的又红又肿,彻底成了一副淫贱的炉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镜子扯出一抹笑,却又忽然气恼地砸碎了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小兽听到动静跑进来,云溶朝船舱口看去,是只通身雪白的小兽,有几分熟悉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洞里的白色小兽身影逐渐和龙巢里的白泽神兽重合,原来是他。之前的山洞里太昏暗,它性子又与在龙巢里很不一样,云溶一时没把它们联系到一起去。现在想来也很合理,毕竟黄粱一梦里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一只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只有它进来,那敖晟在干什么?他屏住呼吸,让自己尽量忽视下体的异样,操控着两条酸软无力的大腿朝船舱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头一个黑色身影正在打坐,身上的金莲暗纹若隐若现,青俊的脸在晨辉的照射下显得美丽而圣洁。五官深邃立体,眉毛却是舒展流畅,削弱了几分严肃,薄唇微红,那里本来该是粉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云溶打量了他一会儿,然后贴在他耳边轻唤了一声“主人”,闭眼打坐的人没有什么反应,云溶不能确定他到底能不能感知到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大着胆子去含他的耳垂,吮在嘴里用小舌舔,等他舔的脖子都酸了,对方还是无动于衷。他不禁心思活络起来,眯起一双艳丽的桃花眼,掌心悄无声息地浮出一柄小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气息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溶被这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,心脏怦怦乱跳着,下意识地跪地请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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