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命闻言,容色稍霁,那副要操死白露的架势也缓和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夜不休地被插着,白露的花径还是非常窄小,一层一层的柔软褶皱就像是成千上百个温暖的吸盘,从四面八方将司命硕大的欲望紧紧包裹住,挤压着,吮吸着,柔软的花壁不知疲倦地蠕动着轻吮他下身每一根绽起的青筋,似乎不榨出他的精华是绝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露可太知道怎么在情事上讨好了,她翘臀扭动,所有的软肉都在翻滚,绞紧,训从地收缩着嫩穴,一张一合间将司命的巨物伺候地服服帖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身经百战的小口狡猾地一吸,司命爽的直叫,一把将白露掼倒在地,白露双手支撑着地面,形似发情的母狗,司命欺身而上,腰胯像牲口配种一样耸动,二人哪有半分高高在上的上仙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母亲真骚!”洛河被挤开,眼波中戾气横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只有骚洞才能爽…”洛川轻蔑地笑一声,行至白露正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面的小嘴儿可归我了!”洛川手指粗暴地捏起母亲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含住巨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有利地位被占据,洛河眸中戾气更甚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长腿一甩竟直接跨坐上白露耸动着的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光溜溜的两瓣屁股划过自己嫩滑的脊椎,白露心头闪过异样的感觉,全身刺激得战栗不已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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