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哼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左左的声音要多骚就有多骚,她岔开腿骑乘上云在的小腿,一路向上蹭,像鲍鱼一样滑腻多汁的穴慢慢爬过小腿、膝盖、大腿…

        触碰到云在的巨物,白左左瑟缩地颤了颤,那么大,她还是…吃得消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白左左闭了眼,用自己的小逼去磨蹭大如鹅卵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左左与白右右都遗传了母亲白露的白虎逼,那处白嫩嫩的豆腐块似的,一根杂毛也无,紧闭的幽谷从未有人造访,少女笨拙的剐蹭着,试图用云在的肉刃破开那条缝隙,又因为害怕疼痛而小心试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在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,某种意义上来讲,他们是仇人才对,呵,既是仇人,那自然是遂他的意才对!

        云在张开手掌覆盖住白左左玲珑小巧的胸部,她的乳房比起白露来说实在是太小了,不过揉捏起来胜在丰挺不下垂,柔软不失韧性,别有一番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和食指揪紧一颗淡粉色的乳尖儿小小巧巧,毫不留情地揉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疼…”白左左疼得呜咽,却不敢动,她敏感地意识到说出服侍这个男人的时候,是她噩梦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热的大手顺着少女的娇躯游走,龟头无情的破开一线天,在长缝里前后滑动,肉刃滑动的时候,白左左腿心儿的粉嫩小逼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滚动着的肉棍发现了小小的洞口,云在也不含糊,凶狠而猛烈地将白左左向下一压,整个龟头就这样硬生生捅进了尚未开发过的嫩穴,狭小、紧致、湿滑,蜜道虽生涩却销魂至极,将入侵的肉棒紧紧包裹着,那股湿热的紧致仿佛从裹挟的顶端瞬间渗透进整根阴茎,又酥又麻,由肉茎传到脊椎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骚逼。”云在不得不承认,白露一脉在千人骑万人枕上是有点天分在的,仅仅进入一个龟头,嫩穴就胀得几近透明,云在清楚地感受着皮肉下血液趟过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痛!”白左左凌空坐在云在的巨物上,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体内的硕大龟头,那龟头还在层层深入,不止云在,白左左自己也感受到肉刃一寸寸破开软肉,撑开每一处褶皱的清晰触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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