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发出了极为痛苦的惨叫,但你被折磨到嘶哑乏力的嗓子却让它听上去更像是美妙动情的呻吟;你的腰肢扭摆到最大力,你无法去顾及你的脊椎是否会因此受损,也无法感受到腰身肌肉被极限拉扯时的剧痛;
脚趾蜷缩到像是要骨折,却在不时和地面的碰撞中被迫松开又缩紧;你的手胡乱地在地上敲打拍动、你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木纹台面上刮出一条条凹痕,而唾液不受控地从你嘴角边沿淌出到地面……
你不确定是否听到了他们的讥诮与调笑。
你的小腹鼓起了。
考量到你才经历过的事,这就像你上一秒刚与人交合下一秒胎儿就在体内长成了一样,可惜是个死胎,注定要流掉。
但他们同情你这个「孕妇」,仁慈地让你与未出世的孩子多培养一段时间的感情;他们反覆给你清洗了多次,最後在抽出水管的同时迅速给你堵上一根大尺寸的按摩棒,并将开关打开、调到最大一档……
「呃……呃啊、啊啊……!」
死胎在你体内重新获得了新生命,它非常孝顺地报答你这名「母亲」。
你没有在意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形象——
散乱的头发糊住你的半张脸,高高鼓起的小腹犹如怀胎六七个月的妇女,如果不看你下面那根跟废了没两样的阴茎,你简直就像一名怀胎了还不知羞地与人结合的妓女一般浪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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