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一样会在他们射精时痉挛、温柔地吞吐着冲撞进你体内的巨物,并在他们抽离时,依依不舍地用你的软肉挽留他们饱满的性器,你没有发现——当他们抽出肉棒时,总会从你的肉穴中牵出一条黏稠的精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只会听到「啵」的一声,以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看啊,小少爷下面的嘴在不舍我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你的什麽不舍你?那是舍不得我们的大肉棒才对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唉,可怜的小少爷,平时就一定很饥渴了,也不知他是怎麽艰难地撑到现在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吧,有时间在那假惺惺,不如赶紧过来再上一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了算了,脏得要命,我看你们玩就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耳里传入他们的交谈,你可悲的大脑却忽然理解不了这些语句了;最後直到凉风冷飕飕地吹过你沾满精液的全身,你才发现,他们全都离开了你的身体,而你却依然双腿大开朝天地仰躺在冰冷冷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折磨大概结束了,你天真地想着,你想,自己以後再也不会和人做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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