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好用的工具,奴隶会被要求接受最基本的教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多的,高于初级教育的内容,就全看主人的选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少爷的整个初高中时期,我和那位凌氏继承人的贴身侍奴是唯二被允许跟随进教室,旁听课程的奴隶。

        少爷为了不让我过于难堪,亦或者被感到冒犯的‘同学’为难,特地为我安排了位于教室最后,少爷身后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少爷的那些‘同学’们看在少爷的面子上,称得上是平淡的接受了我这样逾矩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个,同样被允许跟从进教室的奴隶,却是跪在地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课时,那名右脸上刺着黑色条形码的奴隶,就跪在他的主人脚边,颈上被一指厚的铁质项圈锁死,用链条链接在他主人课桌的桌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奴隶当然是没有桌椅的,甚至连书籍用具也是在教师“要不滚出去,要不好好学”的施压下,那位做出的让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,即便是这样的对待,依旧不是最为糟糕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奴隶,这种姑且称得上是主人工具和财产的存在,一般情况下,不会遭到必要以外的虐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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