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神经无论如何抗拒,张景也没有了回头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畜牲不着急进入,他很享受这个过程,他把龟头全部塞了进去,此时张景的小阴唇都被挤开贴在外面,被撑得有些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进去了一点,畜牲感受到了那层阻碍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么诱惑的东西,畜牲已经等了四五年,他曾经无数遍想到要给学长破处,把学长狠狠操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哑声音传来:“学长,我要捅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畜牲一用力那层象征残忍地破裂开,紧接着从小逼里渗出一些血,血在二人相连的缝隙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景只觉得心脏要炸开,他绝望地呻吟着,喉咙间有无数话语想要涌出,他一定要杀了畜牲,他一定要杀了高言!!

        张景的泪流的更凶,他只觉得自己已经被糟蹋,他不再是多年来努力成长的男性,他什么也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言,你就是个畜牲!

        被称呼为畜牲的男人此时已经癫狂到了极点,没错,他快要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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