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舌头不想刚才的手指一样粗暴,反而诡异地温柔,它在旋转着向内延申。

        舌体和内壁的一些皱褶相互契合,细细摩擦着,似乎在挑逗着内壁有种痒意。这种行为激起了下体分泌出更多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淌过湿腻继续向内,抵到了张景的处女膜,舌体突然加重了力道向内攻击,力量冲击在薄膜外侧又传递到内壁神经地,引起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却控制得很好,张景没有感觉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心理很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高言也舔过张景全身,张景一遍又一遍欺骗自己,毕竟那是在意识涣散的情况下发生,张景没有参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许念之是张景在清醒状态下舔逼的第一名雄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头有些尖,很容易透过处女膜膜孔钻进更深的地方,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景畏惧了,他无法欺骗自己,刚才在许念之暴力恐吓之下他劝说自己放下防备,等着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真能这么做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