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充满恐惧危险的环境中,雌性似乎更能被挑起最原始的欲望,更加容易获得性爱的快感,这是大自然为了繁衍赋予动物的一些不合常理的特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景神经一直紧绷着,他惊恐地望着握住自己脚踝的雄性,却发现对方在以一种诧异的眼光盯着自己,像是非洲雄狮捕杀食草动物之际特有的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念之望着那个踩踏在自己胸口的素白脚心失神,他咽了咽喉结,从容地抽出小逼里的一节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上沾染了一些液体,这位许三爷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指尖,带有一些腥甜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赞赏道:“不愧是处女逼,冤种的味道还不算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念之忍不住把目光看向那只脚心,他很喜欢用脚去踩踏穷鬼,脚是一些文化中较为底层的象征,用底层的象征踩踏底层的生物是他的目前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踩踏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许念之觉得踩踏欲支配着自己的大脑,这让他对奴隶异常渴求,他在通过奴隶的眼睛去审视自己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奴隶任人践踏,奴隶不会有任何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他是正确的,于是十五岁上大学之后他开始随心所欲地满足自己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今天,一向不可一世、有暴力倾向的许三爷,突然被人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