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恍然大悟:“是这样啊,那看来我这个记忆力还没差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言已经找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,他十分“和善”地回头盯着依旧在原地站立的张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景,你也来这边坐吧。”说着,高言指着他身边的一把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骨节分明,此刻手指看似不经意间敲弹着椅子靠背,这声音像是催命符,赶着让人投胎。

        畜牲叫他小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景略有些不适,他调整好表情也跟着坐在高言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他竟然看到高言若无其事打开果盘,用小刀削苹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我给您削个苹果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这怎么能麻烦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母虽然是农村妇女,但她还是知道做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的老板来看自己就行了,现在老板亲自给自己削苹果吃,不合情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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