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受了很大的刺激,他的嘴被高言提前用领带绑紧了,不能嘶吼,但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阵阵低沉可以感受到他有多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底充满深深疲惫,张景已经忘了自己是谁,自己又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言用大腿顶着张景不让他从玻璃墙上滑落,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学长此时已经无力又软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学长,看到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的老婆本来就是一个被人调教过的臭婊子,一个婊子是不能够配得上另一个男婊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婊子只有高言自己才能配得上!

        高言宽容地将绑在学长嘴上的领带解开,他很心疼,学长的脸上被勒出来几道红痕,这个领带已经不能用了,上面沾满了学长因为绝望而留下来的口水和泪水,略带着一些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个值得收藏的珍品。”畜牲这样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把这条领带供在家里,在没得到学长之前用这条领带自慰一遍又一遍,对,就像那条白色内裤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嘴上的束缚被拿掉之后张景已经不想去说什么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他很累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异常高大的雄性两根手指小心翼翼,试探性戳着张景的嘴角,见张景没有反应,两根手指伸进了他温暖的口腔内粗暴搅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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