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不擦呢,这寒风吹的,想来是疼极了。”她一面说一面在身上m0索出一个小瓷罐子,打开来就要上手,但转念一想,又将罐子递于她,“你自己来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文卿笑着接过。她一手拿着罐子,一手将指头伸进去,捻了一些膏药在指腹,遂往嘴唇的伤口上搽。
可渐渐,她却又想起鹤生那种漠然的眼神,淡淡地在她的身上停留,然后移开,就像一点侧肩而过的风。
她没来由地感到鼻头发酸。
鼻子里面已经有水汽了,x1气时,明显感觉艰涩。
听着鼻腔里的声音,她又莫名其妙感到眼眶也益发酸涩。
明明想要忍住,可是眼泪总有办法从里面挣脱出来。
她低着头,指腹反复反复地r0Ucu0着嘴唇,哽咽着,肩膀抖动着,不住流下泪来。
膏药混合着血Ye糊在嘴唇上,片刻,又杂糅了泪水。
境如见状,实在不知如何是好,便将她轻轻抱住,将她孩子似的拍哄着:“别哭,别哭了好不好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