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由境如将鹤生扶进屋里,她与小道火急火燎跑去找来了敬秋师姑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傍晚的时候,境如说萍生师姐已被处罚了,但念在敬英师姑忌日在即,便命她隔日起,手抄一百份道德经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忙碌了一番,文卿x口中那颗突突直跳的心脏方才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引颈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密密麻麻的大雪几乎填满了整个苍穹,打旋儿落下来,如鹅毛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大的雪……”她不由得呢喃,“就是京城那会儿,我也不曾见过如此大的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山里是这样的,你习惯就好。可惜你来得不是时候,山里的冬天虽煎熬,可夏天却凉爽非常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鹤生与我说过。”文卿笑回。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,她侧首看向境如道:“境如,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,不知方不方便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照你之前所说,你与鹤生先前并无交情。既然如此如今你又为何如此关照鹤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嗐,还不是因为师傅让我关照她,”她顽笑般撅起了嘴,满是不情愿,“所以我就只好看在她是个瘸子,又家道中落无依无靠的份上勉强照顾照顾她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