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毕,文卿盖上折子的盖儿,望着鹤生。
灯笼在她们二人之间,她们的面庞被映照得亮堂堂的,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,极为梦幻。
她们太久没有亲密接触了,文卿的心乱了。
鹤生却不看她,挂回灯笼后就往屋里走。
当夜,她们第二次同榻而卧。
文卿说炭火不够两人份了,得省着点用——这自然是借口。
鹤生回:“你用就是了,左右也冷不Si我。”
文卿便道:“我知道你这么说是讽刺我,觉得我才是那个应该受冻的人。”
鹤生看向她,眼珠子里又是那种恼羞成怒的怨毒。
“我开玩笑的,你别生气,”文卿莞尔,“我只是突然想和你一块儿睡,只这一次,好不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