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桌上摆着一小碟的点心,男人正用手捏着点心往嘴里送,见了脸色变得苍白的裴敬,他突然一挥手,点心和盘子都落在阿悦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这贱婢,手脚不干不净,迟早有一天要坏了镜双山的名声。”男人缓缓道,视线落在裴敬身上,宛若一座大山压了下来,压得裴敬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悦的头点在地上,哪怕是被盘子打到了都没吭声,她颤着声道:“二少爷!是奴婢胆大包天,私自拿了厨房的东西,您要罚,就罚我吧,少爷他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是你这双手拿的,那就留下一只手来。”男人轻笑,却听的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,二哥!”裴敬慌了,走到镜双珩面前,膝盖扑通一声砸下来,他抓住男人衣摆,脸已吓的失去血色,“二哥,是我贪吃了,不怪阿悦,全是我的错,不,不怪阿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清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,稍微一晃,泪珠子就掉了下来,眼尾一抹红,勾的镜双珩眼睛一咪,“好了,莫演主仆情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抓住裴敬胳膊,起身将人往屋里拽,“你进屋亲自同我解释,解释的不好,就剁了这丫头一双贱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敬踉踉跄跄地被他拽着,回头冲阿悦喊,“阿悦,你下去,离开,离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双珩将他推进屋里,冲阿悦厉色一喝,“还不快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悦小脸苍白,小跑着出了院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裴敬跪在地上,眼泪还在掉,他仍在求饶,“二哥,我错了二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双珩将他拉起来摔在床上,一边解腰带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错哪了,好好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敬惶恐极了,他一张脸失了血色,零散地回:“我错在,错在嘴馋,我不该吃点心,我不配吃点心,我再也不吃了,二哥你饶了我吧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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