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父亲并不因她的狼狈产生怜悯,冷静地乘胜追击,稳步推进,直至把整根性器都埋进她的小穴,囊袋紧贴她的花唇,确认再无可深入了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那可怜的小子宫完全被操弄变形,成为了一个鸡巴套子,委屈地吮吸着肉茎上狰狞的筋脉,时不时抽搐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”应尨忍耐着射意,含住女儿的乳肉舔舐玩弄,以分散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啊……”一点点缓过来的应宁根本控制不住眼泪,呜呜哭着控诉父亲的欺负,“呜啊、啊……坏死了……每次…呜……每次都要、呃、要欺负宁宁……呜呜……要插那么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宁不是答应给爸爸操了吗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呜呜……那也……那也没有要……呜呜呜……没要插这么、深啊……呜啊啊……都要……嗯哼……都要插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,是爸爸不好,爸爸坏。”应尨也怕她真委屈了,放软了声音哄她,“爸爸让宁宁不舒服了,插小子宫插太深差点把宁宁操坏,爸爸给宁宁赔不是了。我保证,一会儿就让宁宁舒服起来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等人儿回应,应尨边说着边开始操。软嫩温热的穴肉巴着他的性器不放,每一处肉襞都在他操干中舒展,由着他探寻藏起来的敏感之处,予给予求地被榨出丰沛的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咕啾咕啾的水声比之前响得更甚,终于贴上的皮肉在撞击中发出淫靡的拍打声,女孩儿被高壮的父亲压在床上操干得几乎完全陷入柔软的床垫,啜泣中夹杂着娇媚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、啊啊……爸爸……呜噢……爸爸要操死宁宁了……呜呜呜……啊啊……好深……受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宁宁的小穴真骚,一直都吸着爸爸不放呢……嗯哼……宁宁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