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尨不急着吃,托着女儿的手将筷子调转方向,把豆腐填进了她口中:“爸爸可是已经告诉宁宁了,要这么喂,爸爸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儿含着那块豆腐,不得已,粉着脸把身子往上拔了拔,凑过去亲住父亲的嘴,用软软的小舌头把豆腐喂进父亲口中,果不其然地又被捉住亲得好一阵唧唧啾啾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觉着,这豆腐可没有宁宁的小嘴儿那么香嫩好吃。”应尨凝视着女儿被亲得胭红而泛着水光的唇,调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那么多菜,一肚子坏水的父亲就指女孩儿去一遍遍夹那些边边角角的,故意哄着女儿在他身上起起落落,自个儿操自个儿。到了后来,女孩儿坐下去时身子都抖得不行,哆嗦着软趴在桌上,感觉父亲的性器抵在了宫口勃勃欲动,娇兮兮地摇头哭求着说:“爸爸,宁宁不行了……不能、不能再往里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日连着今早,她挨操着子宫去了数回,对于那太过强烈的快感害怕得很,总觉得每次把她的水都要喷尽了,里头还是不知足地绞成一团,渴求着父亲捅进去狠狠操开——这么淫乱,爸爸会不会嫌弃她?

        应尨可不知道女儿的小心思,他揉着女儿的嫩乳,底下搓揉捏拉着那颗可怜的蜜豆,欺负得女儿一拱一拱地,抻直了身子在他手里喷了一轮。趁着抽紧的穴儿慢慢放松下来的时刻,应尨找到女儿体内松懈下来而敞开的小口,蛮力撬开挤入了整颗鸭卵大的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咿啊——爸爸不——呜……”应宁猝不及防就被操了子宫,纵是几个小时前才遭了一回,小小的宫腔骤然吃进根驴玩意儿还是撑得她瞬间泪崩,哭着七手八脚地朝桌子上爬,却被父亲摁住硬生生地受着,只好蹬着腿大哭,甚至被激得尿了一小股,啪嗒嗒浇得地板一串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呜呃……尿、尿尿了呜啊啊……”女孩儿自觉丢脸,哭得更伤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下亲吻女儿的脸颊,应尨擦着她不绝的泪水,安抚:“不怕不怕,宁宁是乖孩子,是爸爸不好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得好听,这禽兽父亲心里头因为把女儿操得爽到失禁而美着呢,现下边哄着边动起了自己的大家伙,抽送间愈发往里,直到把整根性器再次完全埋进女儿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宁哭得哽咽,当着父亲的面失禁,即使在父亲面前已经摆尽了痴态,她也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失态。鼻尖萦绕着尿液难以避免的臊味,应宁心里头羞愤、委屈、恐慌,种种情绪在父亲把错误揽到他身上的时候爆发,她哭喊:“爸爸……爸爸太坏了呜呜……都是爸爸害的……呜……宁宁才不是……才不是随地小便的坏孩子呜呜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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