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低落情绪浸染的身体渐渐僵硬,向来蜜液丰沛的花穴也越来越干涩,应尨意识到女儿真的被他吓坏了,暗暗叹了口气,和缓了脸色。
“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小笨蛋?”应尨边叹边抽出未能泄欲的性器,将人抱去浴室洗漱,“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,应家主宅是谁都能随随便便住进来,还住了十年的吗?”
应宁懵到被父亲抱着坐在了餐桌前,嘴巴里塞进了一口蛋羹,才敢小心翼翼地抬头仰望父亲。是……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?
下人们早就在上好菜后识相地退下,饭厅里只有应尨应宁父女俩,他泰然自若地让女儿跨坐在他腿上,不许她自己吃饭,由他亲手一口一口地喂食。
喂归喂,这位大爷的手却不是那么规矩——上头从容不迫地把食物递到女儿嘴边,下头流氓地隔着内裤揉女孩儿腿间的穴,还专门对着那颗隐约鼓起的蜜核爱不释手地揉捻刮蹭。应宁是跨坐的,不得不叉着两条腿儿,每每想求父亲不要再玩弄她的时候,都会被一口食物正正堵上,于是她新换的内裤又一点点地湿了裆部。
好痒啊……应宁难耐地夹了夹腿,她昨晚初开苞、今早又受狠操的穴儿被揉得发骚胀痛,就连胸前两粒红豆都饱满地挺立着,在薄薄的睡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。
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想法,应尨将筷子放下,释放出早先未能尽兴的灼热巨物:“乖,想要就自己吃进去。”
拧身向后摸到父亲的大家伙,应宁忍不住面红耳赤,就是这根粗硕到可怖的阳具,将男人的血脉传承到她身上,又让她能和父亲水乳交融、尽享欢愉,到现在她的腰还酸痛得很,穴也还不能完全闭紧呢……
“胡思乱想什么?”女孩儿的手被一只大掌握住,包着那根巨物撸了一把,“想爸爸昨晚怎么给你破的处还是今早怎么干到你哭?”
“才没有呢。”应宁羞窘地小声争辩了一句,就闷不吭声地拨开内裤,抓着那男根往穴里塞。无奈她脚不着地使不上力,努力了好半天才吃进去半个柱头,倒是自己把穴里撩拨出了一泡水。人儿哭丧着脸回头和父亲撒娇:“爸爸,宁宁吃不进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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